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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ceShip of SuperDuron

Lost in space
01/11/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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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飘。在一个城市的边缘。

    骑车走过荒草夹杂着的柏油路。记不清多少次停下来逗玩路边的小猫。看见它谨慎而紧张的眼神,看见它疑惑后不屑得离开的背影,看见它背面很黑前面有点白的毛色。突然发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停下步伐,也不知道脑袋里的思绪为什么总是在它出现的时候断掉。它离开的时候,我却总是一丝笑容,像是见到记忆里的好朋友。

    钱老走了。
    小学课本里,中国军队现代化的伊始等同于他的执着。抛弃了打洋工高薪水的安逸生活,回来带一帮穷小子搞自己的东西。97岁生日自己家里过,住在医院的时候,老胡双手而握来探他。面色和善而宁静。这让我想起了最近爬网找到的另外一个人。四大家族蒋宋孔陈的陈立夫。当年国民党内为数不多的海归小硕。抗战时期却一直把教育做得很出色,后来从美国返往台湾也是做教育。因为在45年的
政治协商会议上与周恩来争锋相对而之前被反面宣传。后又因为支持海峡统一而被褒扬。一生热爱中医,活了103岁,经历了3个世纪。除去党派之争,也是一生爱国的好人。是的,是好人。什么什么家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是好人。好人离开了我们,心下自然会难过些。
    我常常会没心没肺地说自己是“科学工作者”,或者“科技工作者”,结果可想而知,被人鄙视遭人白眼。或者我只是希望自己跟他们一样,做个好人。飘着,或者为了是好人。

    三年前去面试一个intern职务,在Intel紫竹漂亮的大楼里面。电梯一共五层,开动的时候,一位中年妇女样的人,说了五句中国话,我怀疑里面却有50个英文单词。面试的时候是四位工程师连面,面试题依稀还记得。结果是面得很差,一位30多岁的面试官很nice,连连说“没关系,大家刚出来都这样,别在意”。羞得我无地自容。以至后来说中文的时候也一定要带上50个英文单词,似乎是为了进步而ABC。
    而三年后,我已经成为了那些一看就觉得木讷的程序员中的一员,并为自己的所作为而骄傲不已。或者,某天还会拍着比我小个三四岁的小伙子的肩膀说:没关系的,大家刚出来都这样,别在意。做到了自己自己想做到的事情,却不知道自己得到了什么。知道的是自己流逝的青春,交换来的是否真是以前那个梦想?也许梦想一直都是梦而已,永远看不到它变成真实的一天,所以飘着。

    看了篇杂文,叫做人生百年。看了篇帖子,是老去明星的青年。看了些照片,是父辈门年青的时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都有自己的27岁。但没有导演的生活,是平淡而缺乏令人感动的背景音乐的。十年后,假如有这个时间,我会为自己的飘涂抹色彩。

    所以,还是飘着,在这个城市的边缘。没有什么特别的,停一停,留个浅浅微笑给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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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3/2009

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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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升级了一次BaiduHi。打开界面,小牛在上面。他说肚肚在他那里,正在北京找工作。他则准备也走人,从李彦宏走向马云。

    第一次使用Baidu空间的时候,还在Marvell打黑工,因为有了Live博客,就把Baidu空间设定为技术笔记。后来小牛说百度出了Hi,那个简单而稚嫩的界面,两只跳动的耳朵,并没有给我带来太多的新奇感。BaiduHi里面只有两个好友,一个是Baidu员工小牛,一个则是肚肚。现在他们一个走北,一个还乡。这之间的有多少故事,我并不知道。但Hi看起来强壮了很多,功能也增加了很多。这个世界正在前行,以一个不算太快也不算太慢的速度。
    二号线的匆匆正在成为往事。还记得那个女孩,蹲在东昌路2号口,学生打扮,地上几个字说是回杭州没有钱。她的头埋得很低很低,好像非常不好意思。也还记得那个男孩,体型比我大上不少,一身黑色外套,似乎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迷人的乞讨者,非常热情地走向了那个女孩。不过记得更清楚的是,过后两天在东昌路2号口的再见。我记人的能力非常之差,但这样害羞学生打扮的乞讨者或者太过特殊,她依然那样头低着待在那里,我无法忘记。而当日,吃完卤肉饭冒着大雨冲到了龙阳路地铁站时,我又看到那个令我惊讶的面孔。可幸的是,接下来的日子里,这个面孔再也没有出现过。或者她真的回到了杭州,回到了学校,回到那种承载并宽容年青的岁月里。人生或者没有对错,但有的时候最怕的还是对不起不知对谁说起。 
    假期的时候看见爷爷白天眯眼睛想事情的样子,让我仔细琢磨起了人之暮年。那样只有自己的一大堆故事,却未必有很多人愿意听说的日子。儿子很忙,孙子未必能懂。这个世界的速度把无知的个人抛向了没有眼泪的落寞的角落。自古以来长寿是福,但这个时代,早早离开的人也未必不幸。一年,在一个80岁的人的世界里是如何的样子,我无法想象。但有的好奇是可以满足的,有的却不能。从小一直就在想办法把不明白的东西想明白,但最大的可能却是爷爷也一样,我只是又重复。
    本科同学喜得一子,第一次喝酒喝到吐出来。却还是没有明白人为甚么要在毫无理由的情况下折磨自己。回去古代,我也只是一名铁匠,不是大侠吧。千年,有很多事情被改变了,有很多事情却写在了那些染色体里面,游弋着,掌握着未知的命运。越是挣扎,越是重复。上帝沉睡着,你怎么摇也摇不醒他。他却在梦里把你的故事写得落落洒洒,迷迷茫茫。

    似乎又看见了夕阳里那四五个走向东区食堂的身影,他们嬉笑着。风很冷,却有着些许的快乐。离开了尘世的尘,吹过花絮纷繁的樱花树,是的,那些笑容,我一直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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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5/2008

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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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司有足球队,现任组织者名字叫冉锦。他虽然不是川人,但父母都来自四川,也说得流利的四川话,很快也便熟悉了。
    地震的消息也是他告诉我的。与人民广场的高楼摇摆的情况不同,AMD的三层小楼没有丝毫震感。人人都在干活,没有异常。
   
“听说成都地震了...7.6级...我们学校bbs都炸开锅了...你给家里打打电话看....”他是浙大的。经验上,高校的bbs由学生人品作保,一般都代表了及时和准确。时间大概是在12号14:50,家里的电话通着,上班时间,没人接听。父母的手机却怎样也无法接通。逐渐地,我开始像热锅上的蚂蚁,一个人在格子间的过道上走来走去。记忆里,7.6级这样的天文数字只存在于逝去的唐山地区,大概也是几十万人的墓志铭。
    气氛很紧张。原本“今日搞定EPR”的激情瞬得散去,阴云浮在心头,焦躁不安。
    第一个好消息却比想象的来得快。姑爹跟表弟联系上了。然后是自己的父母。父亲是个说话丝毫不夸张的人。他说午睡的时候莫名奇妙立了起来,那一定是了。父亲只是在一楼,相形之下,表妹就没有这么幸运。地震的时候她在十二层楼的家里。家里内墙裂开了,吊灯打碎了。我可以想象那一刻的惊恐。或许有人是真不怕死的,但挣脱不被自己安排的命运则几乎只是本能。
    后来母亲告诉我,成都实测地震级数达到5级多,后来父亲告诉我,成都市能够抗6级地震。一个千万人的西南重镇,在阎王打盹的一刻,终结为一阵骚乱,一阵不安,以及少量伤亡。政治课本喜欢摆一句话说:量变会导致质变。倘若震中南行数十公里,我、家,还有很多的人的命运,天差地别。
    然而,并不值得庆幸。所谓不幸中的万幸只针对我这样的成都人而言。
    温家宝对着废墟里的中学生说“专家要来了”。却感觉总理的声线过于柔和,不是很适合这样的喊话。而且,如果我是一个家长,我大概会只顾用手去挖自家的孩子;而如果我是一个被困的孩子,或许身旁死去的同学和自己岌岌可危的生命与意志,足以让我忽略掉声音中任何的内容;但如果我是一个想拯救这些个生命的60多岁的老人,即使有着无尚的权利,这一刻却又能如何。每个人,心里的苍白或者无奈,改变不了太多。
    于是先是中学,再是小学。小学里孩子的尸体,让我说不出任何话。我也曾只有那么小,我也曾背着那样背着硕大的书包,也曾跟同学一起说着四川话,也曾那么衣服弄得脏兮兮的,红领巾系好却飘到了背后。但我没有被人从大石下面抱出冷冰冰的身体,然后放在操场上,静静地等待着哭泣不止的母亲。
    新闻说,“地震的时候这个公司里大概有四五十个职工在开会”,地震以后,地球上便再也没有了这五层的办公楼。废墟堆起来,没有两层楼高。公司的老老少少都在黑暗的废墟里,废墟外,雨水淅淅沥沥,混合在抢救的人声、挖掘声里。“活着的”,“只有一人”。都江堰,曾经去过很多次的地方,只剩下一座伤城,残垣断壁地放在我这样的故人面前。但这样的伤痕,只是所有的一小部分。出离于媒体视线之外的逝去的生命,甚至连泛泛的缅怀也没有得到,就离去了。而震中,救援还没有全面到达。
    bbs上看到银厂沟踩着尸体走出来的校友的记录,便想象着自己是这样的一个逃难者,想象着从一个个尸体的旁边离去的场景。我知道,那一刻的麻木,刺痛的,永远不会是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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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4/2008

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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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中时候喜欢看些普及性的计算机杂志,而本科的时候这种爱好几乎是发展到了病态。《微型计算机》可能会有段时间不买,但《大众软件》基本每期没有落下,每每三两个钟头非常仔细地看,最后却发现两本半月刊根本不能让我应对新刊上市间的无聊时光,于是一些周报如《电脑报》、《电脑商情报》也会成为宴桌上的添头。算下来,一月可能在这些报刊杂志上花的钱达到了50块,而这个价格,寝室里很多人能够在食堂吃上一周。这还不是它们的最终报价,当本科结束的时候,那些通过中铁快运伴我回家的《大众软件》们,均价也都变成了它们原本定价的160%。家里的书柜子,也因而至少有两排供奉着这些年轻时代的收藏品。
    年纪再大了点儿,又跑在外面,也便没有这么重的“收藏”心理。这次搬家,便将一年多的《微型》都统统交给小明子卖书,以帮他打发那些个无聊的“三方”等待时间。说起《微型》,据传很多年前是一个中文核心学术期刊,但不知什么时候经历了一次成功的转型,就一举成为第一个计算机类读者过百万的双效期刊。高中时候看《微型》还是有些挑战性的,一来那个年代计算机知识在国内也正在普及期,大多数人能有点儿体会的都是“新品速递”、“硬件导购”什么的。二来《微型》或多或少的专业背景,大概过了一段时间,我才确定我能够读懂书上大多数的内容。
    到了本科的时候,就就着这些乱七八糟读来的知识,也时不时帮人攒机什么的。除了pconline的网上报价,《微型》的产品介绍也成了一份好导购。改革开放20年,中国人也刚刚小康起来,因此看着书页上花花绿绿的新产品流口水也不算什么太丢人的事情。能买买,就算不是自己的,也能算得上怡情事件。不过,总之是那样了,毕竟那时候也只不过是学机械的小P孩而已。毕业设计做了个“机械装配作业流水线的仿真”的软件,才开始真正过渡到现在这行来。
    研究生的时候,阿磊教育我们:档次。光看看什么UC BERKELY,MIT的名字,就觉得自己看《大众软件》实在是很不上档次,遭人鄙视数次后几乎就没有再买过。但《微型》刊尾的知识性模块还是有得看的,于是也顾不得他人眼光,一直买到现在。说来《微型》到还有一两个传阅者,一个是看花花绿绿新产品流口水的小P孩肚肚,另外一个人则是24小时灿烂笑容且追求品质生活的小明子,毕业了他们俩都换了行,而估计公司里只有我还在看这样的末流杂志吧。说来惭愧,直到现在我才能够通读整本《微型》,因为以前我怎样努力也无法完成的图形显卡的部分现在成了我的专业,对的,我成了AMD OPENGL图形驱动的工程师。值得一提的是,本科以来我总共攒过20来台机器,只有3~4台是Intel的processor,人生这一站来到AMD(虽然是原来的ATI),倒也暗合了SuperDuron(注:Duron Processor是我本科帮人装机的主力产品)这个名称了罢。
    周末要完了,接着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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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3/2008

真的散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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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2008年3月22号下午一点半,就是传说中的毕业典礼了。校长、领导其实也很不容易,整个下午一直都站着,跟所有的毕业生一一握手,颁发学位证书,还每次都问候两句。这几千人车水马龙地上上下下,他们几乎一刻也也没有闲着。我们上台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上去过了,但所有这些院士领导似乎都还精神矍铄,问长问短。临下台前我把身子凑到张洁校长前面,他还主动伸出了手跟我握了握。意外的是,手掌很有力量,这让我想起了在交大的另一次握手。
    那次见的是尤晋元,他也算得上中国的计算机科学领域的元老之一了。老头子面色红润,面带微笑,自我介绍道“在下尤晋元”,于是我们这样的研究生就一一上前与他握手。裴薇告诉我,张洁校长好像才40多,而老尤已经60出头,头发花白,处于退休状态了。他的手掌自然不会像张洁一样有力,不过精神的矍铄却依然给我留下了深刻的映像。总觉得我们这样独生的80后跟这样的老前辈相比而言缺乏了一种气质上的东西,但也许也是他们事业的成功带给了他们这样丰富的感染力,或者反之,总之并非每个街上走的老头或者位重者都让人觉得特别。
    五六离开的时候很匆忙,他为了能即时领到毕业证到处盖章。走的时候话也不多,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说以后有空踢球。两年半来,跟五六同住的时间算下来并不算多,但知道走掉和知道还要回来的感觉总是不一样的。寝室略略显得有点空荡荡。这个套间,今晚开始就会由传统意义上的8个人变成我一个。那些平日里稀里糊涂开着玩笑的员外,和员外一叫“鼓掌”就会傻乎乎跟着鼓掌的张洁豪、秦大关,仿佛都被蒸发去。屋门锁住了,门的缝隙里没有像平日般透出些许光线。人大多数是群居的生物,这样的感觉总是有点感伤。
    新同事是快有了,但不会再有新同学。公司给我的感觉,只是大家一起混口饭吃,打拼房、车,为自己的家所努力的地方罢了。过去每到一个新地方,总会觉到一个新的开始,这次却有些不一样,似乎在告别那些可以梦想的年代。或者解释为平庸的开始。
    假期里回家的时候爷爷身体不佳在医院里,他的一个老同事闻讯由另外一个房间搬来做室友。他们的朋友自然一一去了,相比而言,我们只是生活在一个有烦恼的年纪。很多朋友都会再见到,很多故事过后才会恍然发现现在不过是开始。等到我们老去合上自己那本书的时候,浮现在脑海里的会是什么,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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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3/2008

这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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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MSN,又是手机QQ,地铁上的无聊时光催生了新的消费。移动很高兴有这么多动感地带的小P孩开通了GPRS包月,手机生产商也在不停地炫耀自己的new features,或者新的使用模式,而即时通讯运营商也开心地把广告推到了PC以外的瘦客户端。但这一切已经不再是新闻。知识、信息、不对等地传播、变化,交织出古朴的风流才子,时尚的90后,前卫的小白领,许三多、无间道、白展堂、庞龙、艳照门。一个有着自诩伟大共同理想的团体,紊乱,无机地改变着。30年来,大抵比过去人经历300年更甚。
    夕阳落在东方明珠上面,紫红色的光线反折了出来。这个艳丽的颜色在建成旋转餐厅的一刻是光耀照人的,但更被人熟知的规律是:时尚也是60年一个轮回。旋转餐厅继续着地球以外的自转,而各大银行巨无霸夕照的影子里的80年代老楼却绑着脚手架。即使是这个城市,中国倾一国之力所建造的用来光宗耀祖的几个城市之一,也在为它的将死之皮抛光抹粉,或美其名曰,城市形象营造。
    吵嚷的闹市区,找个吃东西的地方。卖东西的老家伙叫做McDonald,几个把廉价货严格按照汇率在发展中国家里卖到普通老百姓吃得心疼的葛朗台之一。窗户里吃薯条的女生正在跟她好友倾述这两年的失败。没钱没知识就开始了竞争,应该缓一缓。而透过玻璃,一个商店门口的mm盯着橱窗里看得时候,他的BF正沉思着什么。很多行人一眼可知并非来自东亚,却也毫不惊奇地跟冲上前来会一两句yes、no的假表贩子搅在一起。当然,还有很多很夏天的mm,快乐地跟着她们的90后GG一起逛街游玩。
    很难描述对这个城市的感觉。但人或许都是一样,在大楼影子里住的人们,想象的是大楼里的居民的生活,看着橱窗的女孩,想象着首饰带在自己身上的样子,而他的BF,或许也在想象着同样的东西。现在最开心的90后,总有一天也会走上前面人的路。故事重复着,没人愿意只是一叶扁舟,即使他们愿意那么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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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3/2008

散伙饭第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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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点小尾羊,号称是散伙饭第一波。
    一个班32个人,到了23个左右,也算得上是多了。2年半过了,有家室的已经不再罕见,能跟mm打声招呼出门还夜不归宿的,宛然成了这些有家室人士中的潇洒哥。PP是,老马则选择了到点回家,小顾有点儿壮士断腕的姿态,随时担心着翌日归家时期跪主板的悲惨命运。
    无论怎么把衣服藏着掖着,吃完小尾羊,总还是一股热腾腾的肉香。回寝室衣服都得洗的。当然,不爱洗的穿两天味也被掩过去了,人长这么大了,每人都有自己的习惯,不像小的时候,一个班的人总有些相同的地方。小明子也没有再说没吃饱,走的时候,他们那桌锅里还是热腾腾地飘着不少丸子蔬菜之类的。算下来一人67,在小尾羊这种地方,这么多人一起,回屋再泡面真的有点对不起自己的胃。
    说起K歌才发现很多人都有了自己的新住所,老远的在张江,要K完歌就没有了住处。所以去的人还是比较少。我应当是第二次进包房,第一回还得追述到王小姐和任小姐这一老一少加上“包心小肉丸”同学一起在徐汇的时候。不过那次我一首都没有唱过,觉得吵。但这次跟小明子干了杯,多多少少有点迷迷糊糊,听56大声尖叫也只跟着大家一起笑罢了。
    转眼26了。一个从来都觉得是“叔叔”的年纪,但我尝试着接受它。年青吗?好像是的,但我记得二十二三的时候体能和精力似乎是最好的。但也不像年老,脸上没有皱纹,困了睡一觉也就好了。父亲曾说人过了四十,累了,再不像以前睡一觉就缓过来了,他的意思那样才是真正的变老。
    但无论怎样,就得去上班了。就在月底,再没有了寒暑两假,除非再次回归校园。突然想起来球场上那个每次都能看到的光头博士。他整个二十岁应该都在交大校园的球场上罢,球是踢得很不错,那个球场估计没有谁比他更熟悉。或许交大建起那个树胶草场的时候,他就一直在那里。他是使用者,还是守护者?不知道是否该羡慕他,却总觉得该跟他聊聊天。但也许永远也没有这样的机会,直到要离开我也没有觉得有什么样原因去问他些什么。
    破天荒他们说我唱了首好歌。《勇敢一点》,本科时老大曾经唱给了哈工大所有的师生的歌。上次老大来上海的时候是出差,一起吃了肯德基,就在美罗城下面。他想着好好工作,等老板涨工资。我想好好工作,好好炒股,好好建站,好好写书。人不是无所不能,精力确定了上限。等到再老一点,写《我这辈子》的时候,希望我做好了一两件,或许就足够了。
    好好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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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ofeng Guan